宿松百姓爱心协会

 找回密码
 注册

QQ登录

只需一步,快速开始

扫一扫,访问微社区

查看: 4651|回复: 76

[随笔杂文] 敬鬼神而远之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2026-3-23 16:4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【敬鬼神而远之】
古人不知道恶性传染病是什么。以为是超能力瘟神所为。百姓畏之,因而以伥鬼敬之。非敬而生畏,实则畏而敬之也。
外地人演傩戏。
宿松是吴楚文化。不说演傩戏,说 端午日,放五伥。
也就是五月初五,放出去五个瘟神伥鬼。
扮演五个伥鬼,脸上涂彩,青、红、白、黑、黄,
身披长褂的颜色,也是青、红、白、黑、黄,五种颜色。
手中各执一物。
一人手执瓦罐,
一人手执宝剑,
一人手执破扇,
一人手执铜锤,
一人手执茶壶,
还有七个人做配角,
第一个人右手握住鸡的脚,举起一只红毛公鸡,向上一冲一冲的,在前面开路。开路的丑鬼叫“庙殳”(可能外地人称为钟馗,也可能外地人称为张巡),
这个角色,是庙里轮值的檀越 指定扮演的。是队伍的负责人。
化妆也太吓人巴拉。血红的脸 红毛掐须, 环眼凸出 呲牙咧嘴 四颗獠牙外露。
那只公鸡,像见过大世面似的,一点也不怯场。雄赳赳,高傲地扬着头。好像队伍是它总负责似的。
另外五个配角,各自隔开五个伥鬼,他们排成一字纵队。
***
引路的“庙殳”,弯折着左手食指,垫在舌头上,一声呼哨。
放伥鬼的队伍准备小跑姿势。
当地年尊的老爷爷,喊了一声,好……喔。
放伥鬼的,一个个口中喔喔喔,叫个不停,
五个配角,摇晃着马叉长矛,马叉长矛上,活动的铁圈铁片相撞,叮啷啷,叮啷啷,一片子响。
最后一个人,[size=18.6667px]戴着又长又尖的帽子,经过住户家的鸡窝旁边,摸一个鸡蛋就走。
那收鸡蛋人,人称“偷鸡婆”。
谁家的前门 后门 在什么地方,鸡窝在什么地方,他们早以是一清二楚。
他们其中一个人,我认得,是邻里张家王花子。这个放五伥的队伍,是不是花郎队伍,我却不知道。
***
放五伥,谁家都不关门,在自家户外看热闹,任由他们走村串户。
放五伥的,疠鬼裹挟着瘟神,一溜烟,走得飞快。
我那时候还小,心里有一点儿害怕,的哥哥说,你看他们走路时膝盖能弯曲,疠鬼则不能,即便是怕,也要我跟着两个哥哥去看热闹,从这个屋场跑到那个屋场。
***
听说,五伥鬼,还有名字,张元伯、刘元达、赵公明、钟士贵、史文业。
它们各守一方,自隋唐就设祠祭祀。五月初五定为“瘟神诞”。
放五伥,祈福避灾。
自宋南渡,江浙闽台人,对瘟神,畏如虎狼,敬若神明。把吃人的张巡疠鬼造型,当作瘟神祭祀。
泉州人,把张巡当作护送五瘟神船(纸船),护送瘟神到其他地方去的疠鬼。
以为瘟神害怕疠鬼,以恶治恶。
他们在祭祀之日,于江河湖海水面烧掉纸船。
纸船上设祭祀 生活食品之类。
这种祈望把瘟疫远送外地。其人心之恶,与伥鬼作恶,没有两样。
良心不好,不值得一说。
谁说不是呢,
在百姓的想象中,瘟君是超能的,瘟君是烧不掉的。只有贿赂它们生活食物,给送走。
有一首诗
《送瘟神》
“借问瘟君欲何往,纸船明烛照天烧。”
***
我们安徽宿松,则不在水面烧纸船。而是在家门前空地,就地直接火化冥司钱,祭祀疠鬼。在祖堂里焚烧包袱,给祖宗。不管是疠鬼、瘟神,还是本家祖宗,都在七月十五黄昏,烧纸贿赂。
所谓“畏如虎狼,敬若神明。”
说是以财富贿赂瘟神,祈求保佑。富足一方。
实际上,哪有几多鬼神先富起来,带领多数人致富呢?
如今都不信这个。
死无葬身之地,哪个鬼敢作祟?
***
张巡神像,从来就是依据张巡的遗志,死做疠鬼,
南宋灭亡时,张巡神像为疠鬼的造型。石兴宗从太湖棠梨畈带到宿松。听老人传闻宿松城,晚清最阴森的地方,一个东门文风塔,一个北门孤苦坛。
东门塔有振英祠张巡疠鬼造型,
北门孤苦坛,宿松人口语重,叫它鬼咕痰。清朝时期,宿松北门孤苦坛设刑场。孤苦坛原说是,阎罗不收的,不能超升的孤苦疠鬼,道教专设的祭祀坛。
听说徽州人是正月初九孤苦坛祭祀疠鬼张巡。
依据旧俗,恐怕徽州与宿松的张巡都是同一个疠鬼造型吧。
如果是,则知张巡是当作孤苦疠鬼祭祀的。
既怕他,又敬他。
子曰:务民之义,敬鬼神而远之,可谓知矣。
清朝宿松振英祠,治东半里,
石姓人修整六次,百姓毁掉六次。
自石葆元公将张巡疠鬼造型“厉以冠”,改成人像“近于礼”。后人因说那里阴气太重,那振英祠连根毁掉。再无人修整。
哪里是阴气太重啊?
是新鬼大旧鬼小吧?

发表于 2026-3-24 08:26 | 显示全部楼层
曾谈古论今夹私货,今]舞神弄鬼何足言;文明开化识科学,昔日鬼怪本不在;借问如今何前往?深山老林有古刹。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3-24 11:54 | 显示全部楼层
宿松人有一句话“宁可得罪一个人,不要贯适一个鬼”。
我看,这话不假。
有人要借鬼神来控制你的思想转变,什么“宁可信其有”,让你处处受制,越来越穷。你就不要对他太客气了,直接得罪他一回,没有事。但是,你如果“宁可信其有”,让疠鬼得心所愿,久而久之,习惯成自然,适应了你的供奉,它会变本加厉,制造扰动,获得被看见、被定义、被供养。最终你会不知所措。
南朝刘宋时期,彭城(今徐州)人  文学家刘义庆,门客们编的一部书《幽明录》卷五
【原文】
有新死鬼,形瘦疲顿,忽见生时友人,死二十年,肥健相,
问讯曰:“卿那尔?”
曰“吾饥饿,殆不自任。卿知诸方便,故当以法见教。”
友鬼云:“此甚易耳!但为人作怪,人必大怖,当与卿食。”
新鬼往入大墟东头,有一家奉佛精进,屋西厢有磨,鬼就推此磨,如人推法。
此家主便语子弟曰:“佛怜吾家贫,令鬼推磨。”乃辇麦与之。
至暮,磨数十斛,疲顿乃去,遂骂友鬼:“卿那诳我!”
又曰:“但复去,自当得也。”
***
复从大墟西头,入一家奉道门,傍有碓,此鬼便上碓,如人舂状。
此人又言:“昨日鬼助某甲,今复来助吾。”益辇谷与之,又给婢簸筛,至暮得五十斛不与鬼食。
鬼暮归,大怒曰:“吾与卿家婚姻,非他比,如何见欺。以二日助人,不得一瓯饮食!”
友鬼曰:“卿自不遇耳。此二家奉佛事道,情自难动。今去,可觅百姓家,为作怪,则无不得。”
***
鬼复去,得一家门前有竹竿,从门入,见有一群女子窗前共食,至庭中有一白狗,便抱令空中行。
其家见比来未有此怪,占云:“有客鬼索食。可杀狗,并甘果酒饭于庭中祀之,可得无他。”便如师言,鬼果大得食。此后恒作怪,友鬼之教也。
下接【译文】

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3-24 11:58 | 显示全部楼层
【译文】
有一新死之鬼,身形枯瘦,精神萎顿。忽于幽冥途中遇见生前故友,其人已亡故二十年,却体态丰腴、气色健朗。
友鬼问:“您怎生  如此这样?”
新鬼上前答:“我腹中饥饿,几乎难以自持。您生前通晓诸般法门,想必能教我求食之术。”
友鬼笑道:“此事极易!只须去人间作怪,人必惊怖万分,自然奉食供你。”
新鬼依言前往大墟东头一户人家——此家虔诚奉佛,精进不懈。屋西厢有石磨,新鬼便学人样推磨,吱呀作响。主人听见,喜而告子弟曰:“佛祖怜我贫寒,特遣鬼神来助推磨!”遂命人运麦数斗置于磨旁。
新鬼推至日暮,竟磨出数十斛面粉,筋疲力尽方离去。
归后怒骂友鬼:“你竟骗我!”
友鬼淡然道:“再去便是,自有得食之时。”
新鬼又赴大墟西头一家——此户崇奉道教,门户严谨。院旁设石碓,新鬼跃上,模仿人舂米状,咚咚有声。主人闻之,欣然道:“昨日邻家有鬼相助,今又惠顾我家!”于是加倍运谷入院,并遣婢女簸扬筛净。
至暮,共得五十斛精米,却始终未赐一勺饭食予鬼。新鬼深夜空返,
暴怒斥曰:“我与你家原是姻亲,情分非比寻常,何以如此欺我?两日辛劳助人,竟不得半瓯粗食!”
友鬼徐曰:“非我诳汝,实乃你不逢其时耳。此二家或奉佛、或修道,心志专一、戒惧森严,外缘难动其念。今当另觅寻常百姓之家——无宗奉之执、无仪轨之拘,但施怪异,必得飨祀。”
新鬼再行,见一家门前立竹竿,便循竿而入。但见数名女子围坐窗下共食;庭中卧一白狗。
鬼忽攫白狗凌空疾旋,绕庭飞驰。
阖家惊骇:此前从未现此异象!急召巫师占卜,师断曰:“此乃‘客鬼’索食之兆。宜杀此白狗,备甘果、清酒、熟饭,陈于中庭祭之,则灾咎可消。”
家人依言设祭,鬼果然饱餐一顿。自此之后,此鬼专往庶民之家作怪求食,皆如友鬼所授——以怖生敬,以怪换食,终得幽途温饱。
***
今日重读, “幽明”二字,从来不是科学与迷信的对立隔绝,而是理解维度的切换——中华文明最湿润、最富韧性的精神《故事》里,连鬼魂都在绝望中懂得学习,去欺骗普通人,获得供奉。当普通人连自己吃饭都成问题,势必激起生存的智慧,终将落回一个朴素而滚烫的命题:“去你个大头鬼吧”——敬鬼神而远之。

点评

针对路遥一贯的文风而言,这显然是其深思熟虑的结果。  发表于 2026-3-26 19:53
成立,但为掩人耳目,路遥先骂一句:“去你个大头鬼吧”,再作出个似是而非,实为肯定句的结论以回应题目: “敬鬼神而远之”;然而,那个“朴素而滚烫的命题”的特定语,恰恰揭示路遥的真实意图。这不是咬文嚼字,  发表于 2026-3-26 19:51
或许有人不解,那就仔细判读路遥这一篇气势宏大的大作最后的释明:“幽明”二字···敬鬼神而远之”的叙事中称:“鬼神···懂得学习”、“势必激起(人们)生存智慧”,这就暗示“人、神互学”的所谓“滚烫命题”   发表于 2026-3-26 19:40
如今,路遥另辟蹊径,提倡鬼神之说,以修补空虚的心灵;显然,为避免惹麻烦,路遥用了一个似是而非的成语:“敬而远之”,并天才般将“鬼神”置于“敬”之后;如此,可见路遥用心良苦,也凸显路遥学识渊博之大家风范  发表于 2026-3-26 19:22
如果说,曾经的“马列”是信仰,如今已被现实抛弃,取而代之的则是二十四个字的“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”,但是,虽然这二十四个字随处可见,却与现实相差甚远,主要表现在管理者言而无信,甚至肆意妄为;  发表于 2026-3-26 19:11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3-30 14:21 | 显示全部楼层
炮手老江 发表于 2026-3-24 08:26
曾谈古论今夹私货,今]舞神弄鬼何足言;文明开化识科学,昔日鬼怪本不在;借问如今何前往?深山老林有古刹 ...

1987版《聊斋》的片头曲
乔羽作词、王立平作曲
你也说聊斋,我也说聊斋。
喜怒哀乐一起那个都到那心头来。
鬼也不是那鬼,怪也不是那怪。
牛鬼蛇神它倒比正人君子更可爱。
笑中也有泪,乐中也有哀,几分庄严,几分诙谐。
几分玩笑,几分那个感慨。
此中滋味,谁能解得开?
谁能解得开!
***
答江礼平跟帖,关于【文明开化识科学,昔日鬼怪本不在】
江礼平跟帖,比躲在我的作文底下刷点评,又有所进步。
但是,江礼平先生说【文明开化识科学,昔日鬼怪本不在】。却显得阴阳怪气。
江礼平看到的【文明开化识科学】,相比较下文的【昔日鬼怪本不在】,是说今日的--文明开化识科学,相比较--昔日鬼怪本不在。
今日比昔日之不存在。也就是昔日不存在比今日存在。
昔日鬼怪本不在——今日鬼怪本尤在吗?
今日的文明开化识科学,与今日鬼怪本尤在,岂不是比说鬼话,还难懂吗?
***
我的作文,只不过是描述我小时候看到的一幕场景。
江礼平,你不是在百姓论坛上作文里,也描写你小时候看到的场景吗?——奶奶摸了一下头说,平儿,在发烧,莫怕,烧了那破旧的油纸伞,就退烧了。
退烧与烧油纸伞,是两回事。有什么关联呢?
既然没有关联,是鬼遣神差,鬼摸着你的头,你要那样呢?
既然【文明开化识科学,昔日鬼怪本不在】自相矛盾,是鬼遣神差,鬼摸着你的头,你要那样呢?
***
世界上哪有那种道理,只准你说得自身经历“烧了那破旧的油纸伞,就退烧了。”而不许路某人说得 小时候所见闻吗?
*
*
世界上有许多事,不是说可以求证就是科学,不能求证就是迷信。
把科学当迷信有之,
端午风干菖蒲艾叶为古老的民间验方药材。却要迷信说成是别的。大年初一为振奋喜悦燃放鞭炮,却迷信说是别的。
把迷信当科学有之,
大寺小庙,供奉着信徒们所迷信的保护神,却说保留大寺小庙,聚人多磁场换人多气场,以算你明智,换抑恶扬善。
都是后人推崇叠加而成,
都是欲望的使然,
都是聪慧之人的别有用心。
中华文化是平衡之道,斩不断理还乱,缠缠绵绵,方兴未艾。
大寺小庙的存在,科学或者不科学,谁能一刀切呢?
你江某人如此【文明开化识科学,昔日鬼怪本不在】尚且自相矛盾。关于大寺小庙的存在,科学或者不科学,试问,你能否裁切得了呢?




点评

杂种:你以鬼神之说代表寺庙的宗教之说:夫称鬼神“以”恐)怖(令人)生敬”、“以(鬼)怪换食”,宗教则是叫人行善积德,奉献自愿;如此,你杂种又玩了一个偷换概念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愚蠢把戏。  发表于 2026-4-3 20:30
烧纸伞,以警醒梦游者,编撰出山人:害怕、发烧,烧纸伞解烧;如此卑劣的文笔,恰恰证明了匹夫无耻的文痞德性。  发表于 2026-4-3 12:55
3,劳你匹夫费心,你将山人曾经发表过的帖子,从中别具匠心抠出段落,加以连贯成另一叙事:将儿时的山人深夜听见屋外有人殴打地主而害怕,钻进奶奶怀里段落;因山人儿时梦游段落;将 山人奶奶根据民间习俗,给梦游者  发表于 2026-4-3 12:48
2,关于匹夫将山人的“文明开化识科学、昔日鬼神本不在”的观点,经你匹夫一“推论”,居然得出“昔日鬼怪本不在,今日鬼怪犹存吗”的反诘句;问你匹夫:匹夫此论的逻辑性在哪里?据此,说你匹夫恶令智昏,你服不服  发表于 2026-4-3 12:37
匹夫:回答你以上吠言:1,关于“躲在我的作文下刷点评”:显然近来,有人厚此薄彼,山人针对匹夫的评论基本上都没有被发表,乐得你“意气风发”,所以,碍于不吐不快,山人只能“躲在你的作文下”回你一枪。  发表于 2026-4-3 12:29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4-2 15:31 | 显示全部楼层
《梦游说梦》
为回复更多的读者,这里暂且不说风俗。说一个既不是科学,也不是迷信,的话题《梦游说梦》。
梦游是一种睡眠障碍。深度睡眠阶段,从床上起身,进行一系列看似有目的的行为,属于非正常生理现象。精神疾病如精神分裂症、抑郁症。
话说,一个小弟,因事梦游,经久不衰,直到如奻今,还在白日说梦。
为避讳笔误,见《永别》一句台词,“平儿记着您!妈妈” 。遂其愿,下文就简称他“平儿”吧。
我只是背诵他的书。探秘平儿梦游说梦的原因。
“平儿”大约在四五岁时,住在农村老家兴隆场,青杠山下,奶孙两个相依为命,
他的弟弟姐姐娘亲和老子,在离家50多里的水土镇(原来叫“土沱”),一个自学成才,弹棉花的家主,买了一基上下两层小楼,上层小屋经营着弹棉花,也算有些活钱。随缘
其次,便是这”平儿”的母亲。也是四楞碑王大苞谷的女儿,
”平儿”只记得人家称她“王麻子”、“麻子大嫂”。
为了叙事准确无误,我们简称她阿王吧。
*
农村土地改革,“平儿”母子三人,还有”平儿”的奶奶,共分得了四个人的土地。阿王舍不得兴隆场青杠山下的农业,
曾因兴隆场腊月下水,犯驮儿咳,以病来到土沱,”平儿”的弟弟还小也去了土沱。
阿王病危,平儿奶孙一老一小也去了土沱。
【躺在凉椅上,身上盖着被单;母亲的面色如同白纸;当母亲在朦胧中,听到我那熟悉的呼喊:“妈妈”时,闭着的双眼,微微睁开,以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到:“平!我的儿……。”】
阿王32岁就离世了,这是”平儿”第一回失去抚爱的精神刺激。
好在奶孙两,来到土沱,一家5口,过上了手工业家庭生活。
*
一个黎明的前奏。
农业土地改革基本完成,
城镇兴起的资本主义工业,面临公私合营改造。安徽从54年就开始了,私人手工业作坊受到统一管理,可能外地公私合营比安徽迟一些,“平儿”说是57年7岁时。
土沱镇组织了手工业者合作社,名曰“服务公司”。严经理就地取材,在这家第一层打通隔壁,利用两间民房,作为服务公司——旅社。
分土地到户,从天直降的红利,没有人拒不接受,这一家也不例外。但是,要腾出地方做服务公司——旅社,这家奶孙几个却吓着啦。
这哪里是吓着啦,是耗子钻油壶——有进无出。
*
【奶奶怒不可遏,迈着颤颤巍巍的尖尖脚,上前抓住工人的锄头,嘶哑,悲壮,带有哭泣的声音谴责那个道貌岸然的严经理。我们三个孩子中,弟弟吓得直哭;我两眼湿润,冒出怒火;牙齿咬得紧紧的;姐姐吓得躲在父亲身后。因为政策的威力,父亲不作言语。】
【57年,初秋,深夜。天下蒙蒙雨。我独自一人睡在低矮的楼上的床上。
没有电灯,漆黑。我感冒了,有些发烧,浑浑噩噩的。我有些害怕,想起凶神恶煞般的严经理那可怕的模样。我感觉他,用他比面盆还大的手,向我打来。我迅速爬起来。哭喊着,光着脚,顺着楼道,跑上大街。我奋力向前奔跑,泪水和雨水顺着脸流下来,总觉得严经理的大手就在后面。跑!跑!跑!我哭喊着,凭着熟悉的记忆,在街上奋力跑……。
一辆汽车在对面转弯公路夜行时,强光射入我眼帘,我才清醒。
没有严经理的追打。
于是,我光着脚,在湿滑街道往家走。
当回到家时,衣服有些湿,光脚。
奶奶看到说:“平儿,你是发“梦虫”了吧?”
说完,奶奶就把一把破旧的油纸伞撕开,在火盆上点上火,叫我烤。熊熊的火焰顿时使我温暖。神志更加清醒。但心有些余悸。奶奶看出我的心思,说到:“平儿,不要怕,有奶奶在。”我一头扑进奶奶怀里……】
*
平儿梦游,
是从  漆黑中怕严经理一巴掌开始。到  强光刺眼,严经理一巴掌消失,知道回家。
回家还没有清醒。平儿作文说“奶奶就把一把破旧的油纸伞撕开,在火盆上点上火,叫我烤。熊熊的火焰顿时使我温暖,神志更加清醒。
但心有些余悸”。
还是没有清醒。
平儿作文说“奶奶看出我的心思,说到:‘平儿,不要怕,有奶奶在’。我一头扑进奶奶怀里”。
*
这种梦游,不是起始于暴力威胁性语言“我一巴掌攉死你”。而是缺少抚爱,害怕被严经理一巴掌攉死。
平儿作文说“后来离开了土沱,全家被安排到跃进桥附近新华路193号,一间比原来约宽的,姓吴的房屋住了(也就是我的初恋那个女孩的家)”。
两年后平儿的奶奶死了。
平儿知道什么叫初恋的吴。
直到下放江北县中心公社鹿池大队5队,有了陈女子,还在说初恋吴。
甚至2018年底,儿孙满堂了,还在说初恋吴。
可见初恋的吴,给予了多么大的抚爱。
按说,别人不懂平儿梦游说梦,
但是,读者读懂了,平儿梦游的症节——是忘不了悲伤;刻在遗传基因上的密码;挥之不去的自私与孤苦。

点评

山人才是偷瓜贼;等等,对此,恰恰就显示出匹夫丧失了作人最基本的诚信原则;如果联想到匹夫曾经威胁“他乡”网友:“找到你很容易”的恐吓,可以说,匹夫是一个能文能武的双料流氓。  发表于 2026-4-7 07:20
纵观中国历史文坛上那些大家人物,如周树仁、郭沫若、胡适、梁漱溟,等等,在学术上,他们都有对立派,二者针对同一事实只是见解不同,但不会篡改这同一事实的叙述;反观匹夫:远的说屈原不是靳尚所害,近的说  发表于 2026-4-7 07:13
原本是一个关于鬼神的话题,居然被匹夫借山人家事、经历作为素材,“创造”出以低俗的吠文;如此,“文如其人”。  发表于 2026-4-6 07:20
山人。其中原因,显然山人佩服封的敢说敢为,为人豪爽、义气,不拘小节,而封可能也是敬重山人真话多、假话少吧;匹夫:你呢?  发表于 2026-4-5 08:12
据此问你匹夫:你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?即使山人的同班同学封(其开始随母姓封、后来改为随父姓龙)曾是山人读书时的死对头,但在下放农村当知青时,我俩见面,亲如兄弟;而在山人回老家见面时,封还设宴款待  发表于 2026-4-5 08:03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4-5 22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【古老的吴楚文化·信仰】
萍水相逢,交之以为信。
重事相托,不信不立。
重任在肩,举行宣誓,形成了信仰。
宣誓则不是迷信。恰似打开了一个工具箱,获取了某一专用工具。
在某种意义上上说,家乡的吴楚文化,信仰寺庙供奉不同的菩萨,不同的菩萨,对应不同的求助者。
不仅吴楚文化,而且整个中华文化,缠缠绵绵,方兴未艾。
晨钟暮鼓,智慧深浅,各有所悟,
上文所以交流了寺庙供奉。
慈眉的观音,千手千眼,低眉倾听人间疾苦,方法手眼通天,随时可以援手;
怒目的韦陀,持金刚杵镇守山门,威慑四方邪祟;
偏殿角落,甚至有一尊“鬼王”像,香火缭绕,村民低声祷告,求其“以恶制恶”,驱赶瘟瘴。
诸多供奉,看似矛盾的神祇,在同一方屋檐下,为何能兼容如此迥异,
这幅看似芜杂的信仰图景,并非简单的“多神”堆砌,而是先民在生存实践中,面对纷繁世相与复杂人性时,所构建的一套精微、务实且极具韧性的“精神工具箱”。
*
西方一神教体系,以唯一的、全能的、至善的上帝为核心。这种绝对的单一性,追求逻辑的纯粹与统摄的完整,如一道强烈的追光,将意义世界照得通明,却也投下分明的阴影。
当唯一标准,遭遇无穷多元的具体困境,阐释的张力便催生了无数派别。
他们都宣称手持唯一的“万能钥匙”,却为开锁的方式争论不休,乃至诋毁征伐。
历史长河中的诸多悲剧,其精神源头或可追溯至此种“唯一性”的刚性,难以包容人类境遇本身的模糊与两难。
*
反观中国民间信仰的生态,则呈现另一番智慧。它不追求形而上的绝对统一,而是扎根于具体的生活经验与生存需求,发展出一种“功能性分化”的诸神谱系。这并非简单的“多神崇拜”,而近乎一种精神领域的“社会分工”。
正如《周礼》设官分职,各有所司,
民间信仰也将“超自然力量”进行了务实的职能划分:
有佛慈悲,普渡众生,提供终极关怀与道德引领;
有罗汉精进,彰显智慧与勇毅,激励世人超越自我;
有菩萨寻声救苦,针对具体灾厄,给予即时慰藉。
甚至,对某些“厉鬼”的敬畏与祭祀,亦非鼓励为恶,而是先民面对无常灾祸(如瘟疫)时,一种曲折的应对策略——以仪式“招安”或“疏导”不可控的破坏力,使之不侵扰生人,透露出一种“敬畏自然,寻求共存”的古老生存智慧。
恰如《国语·鲁语》所言:“祀及天之三辰,所以瞻仰也;及地之五行,所以生殖也;及九州名山川泽,所以出财用也。非是,不在祀典。”
祭祀的对象与功能,本与生民的生产生活、现实利益紧密关联。
*
这种“功能性分化”的信仰结构,锻造了中华文化特有的包容性与心灵弹性。它不强行用一把钥匙开所有的锁,而是预备了不同的“精神工具”,应对不同的“心灵困境”。它为生命的各种状态、各种境遇,几乎都预留了“安置”与“对话”的空间。
得意时,可学儒者“敬鬼神而远之”的理性,
失意时,亦能在佛道中寻得慰藉;
追求公义时,有关帝的忠勇为范,
渴求子嗣时,有送子娘娘的慈爱可依。
这是一个开放的、可生长的意义“工具箱”,工具之间或有主次,却少有你死我活的绝对排斥。
它承认世界的复杂性、人性的多面性以及命运的无常性,
并以一种极具韧性的多元配置来回应。
这种“务实而存弹性,多元而致中和”的特质,或许正是中华文明历经风雨而能绵延不绝、涵化万方的深层文化心理机制之一。
路某拙作,作文于丙午清明节。
下接
【信仰体系·智慧】

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4-5 22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【信仰体系·智慧】
当然,任何信仰体系,若脱离其生存土壤与时代精神,都可能僵化或流于迷信。
今日我们审视文化遗产,并非要简单评判孰优孰劣,
亦非倡导偶像崇拜。
即在于,应对人类共同面对的有限、无常与对意义的渴求时,是否存在一种可能——不以绝对的、排他的、单一答案来框定一切,
在于,允许多元的意义通道并存,
承认不同“工具”,在应对不同“境遇”时的价值。
在于,沟通与对话日益重要的今天,这种基于具体功能、包容差异。
追求,动态平衡的古老东方智慧,构建一个,既能安顿个体心灵,又能促进文明间相互理解的、更为开阔的精神生态。
提供一抹“深邃而温润”的底色。
吴楚文化的寺庙供奉着不同的菩萨,回应不同的求助者。是一个古老文明,为纷繁世相   与幽微人心,以其独特的智慧,所保有的从容、务实与包容的“大匠之心”。
它不强求逻辑宫殿的绝对统一,却在人间烟火处,为生老病死、喜怒哀惧,悄悄开了一扇小小的窗户,
不将   复杂人性,强行纳入单一轨道的“工具箱”思维,
是务实的诗意,
是坚韧的温柔。
*
比对一下,西方信耶稣,出现信众争宠,耶稣的弟子,最初出现了犹大与西门的不同。
耶稣大弟子犹大,管理钱财,因贪财出卖了耶稣,他是以色列雅各的儿子,创建犹大支派。
耶稣弟子西门彼得,被耶稣呼召,放弃家产和渔网,跟随耶稣,信众称圣彼得。被罗马天主教追加为第一任教皇。他也是古老的犹太王国人,
教会到后来,分裂为多股势力,互不相让。
我们探讨信仰的形态,并非为了简单的文明比较,而是为了在“唯一真理”之外,看见另一种理解世界、安顿自我的可能性。
*
所以,我的拙作,不是宣传鬼神。且在回复附文中,仅仅背诵了“平儿”的一段书,来说明,允许平儿说迷信故事,就应该允许我引用《论语·雍也》
樊迟问知。子曰:“务民之义,敬鬼神而远之,可谓知矣。”
说明  说明  而已,不必要牵强附会回  尽点评些没用的。点评些没用的,哪有那么多闲空,一  一回答你呢?老来尚不知生死,何知鬼神?
《论语·先进》季路问事鬼神。
子曰:“未能事人,焉能事鬼?”
曰:"敢问死。"
曰:"未知生,焉知死?"
(路某拙作,此作文于丙午清明节夜)

点评

时的价值”吗?显然,这是一种实用主义的作派;一种不求甚解的自我麻醉;一种没有坚定信仰的AQ 德性。  发表于 2026-4-9 09:43
宗教所得出的结论:“是为了在“唯一真理”之外,看见另一种理解世界···”,请问:你所称的“另一种世界”是什么?就是你所称的“多元(不同信仰)···并存”吗?“承认不同“工具(信仰)在应对不同“境遇””   发表于 2026-4-9 09:38
“量变质变”、“精神变物质、物质变精神”显然仅仅是从表面上分析问题,并不是从因果、关联分析问题,所以,“主义”在权力庇护而盛行一段时间后,自然而然被现实淘汰了。匹夫:在你的讨论信仰所针对、举例那些鬼神  发表于 2026-4-9 09:28
“主义”;而此,“主义”就演变为宗教了。其实,人类的根本科学只有两类: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;而社会科学的核心内容,就是哲学中的维根斯坦的逻辑学;而“主义”中的辩证法的主要概念:“矛盾的两面性”、  发表于 2026-4-9 09:18
载体,都是人们维系精神支柱的抽象概念。曾记否,人们对自然、社会中无法理解、解释的现象归咎于神的造化;再后来,则将神细化为耶稣、菩萨观世音、佛主等等流派;直到近代,有人创立了“主义”学说,并将权力赋予  发表于 2026-4-9 09:07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4-9 17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读书与背书

初读不识文中意,再读已是书中人。
鲁迅先生的《阿Q正传》,是仿章回体白话小说,
目录
第一章 序
第二章 优胜记略写
第三章 续优胜记略
第四章 恋爱的悲剧
第五章 生计问题
第六章 从中兴到末路
第七章 革命
第八章 不准革命
第九章 大团圆
平儿的作文,也是模仿,只是有点东施效颦,章节相似,不绝对相同。
平儿早已字报家门,其作文家乡论坛公开发表了。供网民分享了的,则算不得隐私。
有的年久自然淘汰,写了再版。
有的低俗,自动封闭,有的删改。
但是家乡网民会回忆起来。凡是能背出一小段的,算是精彩的段子。其语句错误,就也不能照他的原文背。
比如说,《秀儿姐姐》
姐姐,下放到青锋茶厂。姐姐有一只皮箱,是父亲曾经做生意时用过的。
你不能背原文
【原文】
在姐姐离开她那“战天斗地”、曾经以泡萝卜腌菜剩余的咸盐水当菜的“青锋茶场”后,一天,姐姐、姐夫和我,气喘吁吁爬上山腰姐姐曾经寄居的、生产队会计刘的家,从刘会计家的木板楼上,取回姐姐曾经落户的全部家当,其中我记得的是:有一只父亲曾经做生意时的皮箱。
*
姐姐有一只皮箱,是父亲曾经做生意时用过的。
岂能“有一只父亲 / 曾经做生意时的 / 皮箱。“
定语太长它丢了主语。
一只皮箱,也亏平儿把他的父亲,写作“一只父亲”。
***
比如说, 《弹棉花》
58年父亲在江北县土沱综合厂,从事旧棉被翻新工作。县劳动服务公司严经理,要求我家父亲的弹棉花铺子,改建服务公司旅社。我奶奶坚决不同意,上前奋力阻止施工。我奶奶挪动着她‘三寸金莲’的双脚,上前一把抓住工人的锄头。
不能背原文
【原文】
58年,夏天,父亲开的弹棉花铺子已经被“公私合营”了;父亲就在公家“综合厂”从事旧棉花翻新工作。我的一个姓严的女同学的父亲,是县“劳动服务公司”的经理,数次以“公私合营”为由,要求我家腾出前面是铺子,后面是住房,厨房的底层房屋,全部家人都搬到楼上去住,把底层房屋与隔壁房屋打通,改作旅社。我奶奶坚决不同意。在严经理带领工人强行打破墙壁时,我奶奶用她“三寸金莲”的脚步,上前抓住工人的锄头,奋力阻止。
*
岂能“奶奶用她三寸金莲的脚步 / 上前 / 抓住 /工人的锄头,奋力阻止。”
脚步不等同于脚,
奶奶抓住 /工人的锄头,
也亏平儿“奶奶用…脚步…抓住…锄头”。
*
所以上文的背书,不能复述平儿的原文。仅作为说明理由而背书。而不能从原文中读出个鬼怪。
下接【阿Q 德性】


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4-9 18:15 | 显示全部楼层
【阿Q 德性】

我们背书,只能说平儿的作品好 像仿照《阿Q正传》。
相似于恋爱的悲剧-吴妈、小尼姑。
选一段,《初恋的吴》,是不够的,
相似于阿Q 革命,进城偷衣服,生计问题,尼姑庵偷萝卜。
平儿也有一段《搞煤、搞书》,
但是不能背
【原文】
记得父亲有一句话:“火是个好东西”;而为了父亲这句话,我几乎天天都在父亲回家前将炉子生好火,等待疲惫的父亲回家享受这个“好东西”
因为我不上学,就主动到河边的“渝北酒厂”去捡没有完全燃烧透的“二煤”;但不久,酒厂倒闭了,没有“财路”了。
邻居中我的一个比我大一点的伙伴家有7口人。因为有年迈的奶奶,家中也常生火取暖;但他不去捡二煤;除了买一点煤外,大都是他们兄弟去“搞煤”。在他的带领下,我也跟他去“搞煤”。
那时,公路边,机械厂边,煤经常有容易“搞”;后来人家防备了,就难了。
大多数时间,我学会跟父亲一样,去开荒种菜;或是到新华书店去看那些摆在架子上的书。有科技小品类,文学类,诗词类;而这些书,肯定一时看不完,我就如同“搞煤”一样,也“搞”回家,慢慢细品。
那个卖书的女孩,是我读书时二班的同学;她是临时替她姐姐看店。或许是人熟,她总是笑眯眯看我来;看我坐在地上一看书就是几个小时;甚至有时还搭讪几句话。
*
渝北酒厂倒闭了,没有二煤,是断了财路。
真是妙笔生花,
去机械厂偷煤,就有财路?
而且这财路,是父亲的“好东西?”。
到新华书店去偷书,除了如同“搞煤”一样,也“搞”回家,慢慢细品。
二班的同学 她……甚至有时还搭讪几句话。
*
*
鲁迅先生写阿Q,遇到静修庵的小尼姑,
小尼姑全不睬,低了头只是走。阿Q 走近伊身旁,突然伸出手去摩着伊新剃的头皮,呆笑着,
……“你怎么动手动脚”……尼姑满脸通红的说,一面赶快走。
*
平儿写还书的场景,把书碰掉地上,她拾书,从背后突然抱住她的后腰,她[size=18.6667px]满脸通红。
平儿也写吓唬胆小的女同学的场景,
【原文】
记得有一天,放学后,在同学们回家必经的“人定寨”的寨门上方,我把人们开挖屋基露出来的骷髅用桑树皮当绳子系上,从寨门上方吊下来,吓得那些胆小同学叫的叫,哭的哭。我得意地嬉笑着。”
*
作为对平儿写作艺术的保护性欣赏,我截屏收录了几篇,留作休闲时参看。
(用平儿的话“慢慢细品“)。
平儿作文,其中那一篇,公开发在家乡论坛上。竟然有1098人次查看,
摘其一段,按说算不得私密吧?
他躲在我贴子底下的点评, “一种没有坚定信仰的AQ 德性”。
表像的正是平儿自己的阿Q德性。鲁迅先生写一个反面人物,没有信仰的危害,是《阿Q正传》一文的精华。平儿[size=18.6667px]模仿写作,却自动对号入座,自报“得意[size=18.6667px]地嬉笑着”[size=18.6667px],妖魔化了的得意。
[size=18.6667px]岂不是
初读不识文中意,再读已是书中人。
也欤?

点评

另外找些话题再次胡说八道;据此,“躲”,用在匹夫头上才是最恰当的。  发表于 2026-4-10 21:02
看来,匹夫又称:“他躲在我帖子底下的点评···”,问你匹夫:山人对你匹夫的邪恶文字的反击,还需躲吗?而匹夫曾经、现在的所作所为,难道网友还看不清吗?显然,匹夫从未针对山人的具体批驳作出过直接答复,而是  发表于 2026-4-10 20:58
正告你匹夫:“平儿”是山人奶奶对儿时山人的称呼,非你匹夫可用;你若再敢如此,山人将恢复对你匹夫为“杂种”呼之。再说:川人平时的口音在话末常常带有“儿”的尾音,并非有“儿”在字面上的意思。  发表于 2026-4-10 20:42
更正:“虽然的解释是···”,更正为“山人的解释是···”;“虽然”与“山人”的打字手法同;大意了,致歉。  发表于 2026-4-10 20:33
就证明了这一点。虽然,这一事件貌似恶作剧,但是,这也是给同伴们上了一堂“死亡课”,如同在美国,小学生就有“死亡课”:到停尸房观看尸体···。  发表于 2026-4-10 20:29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QQ|发帖自律承诺|文明上网自律公约|门面版|手机版|小黑屋|宿松百姓爱心协会 ( 皖ICP备15019045号-1 )

GMT+8, 2026-9-27 17:36 , Processed in 0.030049 second(s), 22 queries .

Powered by Discuz! X3.4

Copyright © 2001-2020, Tencent Cloud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