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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一个红薯的故事》 时间:故事发生在217年以前,公元1808年7月2日,清嘉庆十三年五月初九日。嘉庆戊辰年戊午月甲戌日。 地点:京师西交民巷。也就是元朝大都西江米巷,明朝的京师西江米巷(为什么改名西交民巷,等有机会再说,此时从略)。 诸位,那地点意义突出,历史上曾是重要的商业和政治区域。一路之隔,过了西长安街,就是故宫乾清门广场。左辅右弼—— 东边是景运门(王公大臣值房、九卿值房), 西边是隆宗门(在太和殿西侧,军机处所在地)。 西交民巷,商业街,离正阳门(前门)的自由市场(河沿西,现在叫做河沿西街道)里把路,不过二十多分钟的脚程。 此一时彼一时也,那时,宣武门到崇文门有一道城墙,如今只能看到前门的箭楼了。可能混进来边外蒙古人,偶然还有腰里系黄丝带的大清皇族子孙。做小买卖的,在天子脚下,小心谨慎。通常除了编词唱商品,卖什么吆喝什么(吆喝叫卖),不敢恃强凌弱,不敢逞勇斗狠。 —— 逞勇斗狠也有讲究,那年月,要展示曲艺杂耍之类,不是没有去处,你可以去天坛那。 大清那时似乎也有城管,帽儿胡同,为步军统领衙门,负责京师的卫戍和治安。 正阳门街道有步军统领衙门的推拨房。类似于街道派出所之类的,军管制度下,兼管工商行政管理所。 在嘉庆年间,东城区帽儿胡同,位置,在今地安门到南锣鼓巷中间。那里是步军统领衙门。而乾清宫西边,乾西五所,是阿哥们住所, 只有乾隆的公主和敬公主的后人,贵族爵位的达赉,住在东城区帽儿胡同的达贝子府。 那些阿哥,清太祖努尔哈赤的后人,享有较高的社会地位,享有特殊的待遇,无需工作即可领取俸禄、入仕容易,享有司法豁免权。腰系黄带子做标记,以示特权存在。 —— 嘉庆十三年五月九日,公元1808年7月2日,努尔哈赤的一个后人,汉人叫他敏学。没有穿外套,腰里也没有系黄带子,才剃光前额,梳洗完毕,带着家丁进了农贸市场,有一个烤红薯的在吆喝,“欸,烤红薯嘞!那个么甜,那个么香!烤红薯嘞!有摇堆,快来买,我那么尧?” 烤红薯的说 ——喂,烤红薯甜,烤红薯香, 烤红薯有谁要的快来买! 那么 我用秤先称一下啊? 皇族的阿哥们,韭菜叶小麦苗都分不清。只听说红薯,七长上八长下,九月挖红芋过夜。没有听说夏五月初九,就有鲜红薯。 他根本就不知道春三月就有下红薯育苗,可以提前长出伴娘新红薯。 敏学以他浅薄的认知,以为烤红薯是在卖假。 喝道,“这才五月初,哪有新红薯?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” 烤红薯的拿出来一枚生红薯。 敏学一把夺过,发现是真的,颠覆了认知,随手丢弃在地。使劲一跺脚,跺碎了。 烤红薯的问,我烤红薯,有熟了的,你偏要生的。递给你生的,你一个铜子儿也不给,就给跺了。唉,红薯是我的吔。 敏学的家丁,上前一把推搡。什么你的?知道跟谁说话吗? 敏学主仆,一唱一随,丝毫没有天潢贵胄的威仪,泼赖一般,揪住人家衣领就扇耳巴子。 引发众怒,指指点点, 治安“推拨”房的军爷,吹一声铜哨,步军统领衙门的也不知道敏学是皇族子孙。直接拿人。 慌慌张张逃脱了敏学的家丁, 不多会,几个黄带子带来了一邦家丁,家丁们,主子闲时帮闲,凶时帮凶,比泼赖还泼赖, 撵着步军统领衙门的兵丁就打,以少胜多,非兵丁干不过家丁,势之来兮,抱头鼠窜。兵丁躲进了推拨房, —— 砸烂了推拨房,推到了步枪架。打伤了巡城御史。比执行强拆还简便, 治安受到威胁, 皇权受到质疑, 黄带子,势之来兮!势不可挡,理之出兮,理不可辩。 导致西河沿到西江米巷,一里多路,墉堵了半日。 那里可是,明清两朝京师的正西坊啊, 那里可是,政治经济,官商士民,信息流通的窗口啊。 —— 恐怕那位又要说了,那时城管就没有执法记录仪吗?那时街道就没有监控摄像吗?那时私人就没有照相机拍照吗? 是的,没有的!即使有,也不管用。黄带子享有司法豁免权,有过错,只有宗人府可以管。什么叫有过错?解释权属于宗人府,平民百姓没有“过错的解释权”。就那样的清王朝,延续了296年,敏学戊辰红薯案,后续传闻了104年。无一不说嘉庆。 下接《嘉庆反腐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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